出海总是有风险的,但若能被特意提及,怕是危险比往常更甚。
“你的意思是……海寇?”秋辞指尖在潮生看不见的地方,绷紧了几分。
潮生点了点头:“桂山岛海域附近,听闻最近不时有海寇出没。公子的意思是,姑娘不妨再重新考虑一下,是否真要跟船出海。”
阿香听到这里已经慌了,下意识扯了扯秋辞的袖子:“小姐……”
秋辞回头看了眼。
船工们已经开始搭木架。
这木架她看着还算是稳固,只是菊盆堆放到上头,上层见风,下层却不通气,环境十分恶劣。
虽只是一日的水路,却也怕中途无人照料,会出意外。
她回头,迎上潮生的目光,颔首道:“我相信你们船队有能力保护客商,我随你们去。”
潮生笑道:“那,我便如此回复我家公子。”
“有劳。”
与潮生辞别后,秋辞上了马车,阿香紧跟了进去。
阿香满心不安:“小姐,你可知道那海寇有多可怕?”
秋辞藏在袖子里的掌心,又是一紧。
她掀开车帘,看着窗外,眼底的戾气一闪而逝。
“我……自然知道。”袖子里的拳头还攥得紧紧的,眼中的仇恨,在那一瞬犹如烈火。
阿香虽无缘看到,却也感觉到小姐周身的气息,在一瞬间变了。
变得冷冰,森寒。
“小姐……”看不懂小姐的心思,阿香心里更没底。
她盯着秋辞冰冷萧索的侧脸,小声道:“小姐,既然你知道,那……那你就别跟着他们去了。”
海寇,在每个岭南百姓的心里,绝对是最可怕的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