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这两个字,让秋辞的指尖,蓦地收紧。
她攥着的拳头,指骨泛白。
但很快,就又松开了。
“娘子,我没有任性,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秋辞将锦衣衣摆放下后,又绕到锦衣后方。
由自始至终,都似在仔细打量眼前衣裳。
“我知道她一定会生气,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花农们被欺压,被逼得无路可走。
老徐已经没了,下一个会是谁,谁也不知道。”
她也曾纠结,也曾犹豫,也知道这个节骨眼上,的确不宜多事。
可她真的没办法做到视而不见。
“娘子,相信我,我绝不会在二赛上出岔子。”
“可她说,那边对二赛夺魁也是志在必得,他们未必不会耍手段。”
云娘子拈着绣花针,仔细琢磨落针之处:
“二赛多是大株,培育周期太长,若是出了差错,便再无重育的可能。”
“别慌,我有法子保护好它。”
秋辞从锦衣后绕了出来,笑道:
“针脚精妙,我很喜欢,就只这袖子或许宽了些。他平日里时常亲自培育菊株,如此宽大的袖子,他未必喜欢。”
云娘子闻言,放下手中针线,走了过去,与她一起细看袖口处。
“娘子,我的事我自会处理。”
秋辞的担忧,藏在浅笑之下:
“她如今处境很危险,让她别再替我操心,千万别因我露了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