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辞趴在小窗口边上,和其他人一样死死盯着甲板上的动静。
麦启年一双利眸盯着海面,冷峻的脸庞,少了几分平日里的明朗温和。
秋辞看不清他的脸,却也能感受到他身上有一份从未呈现过的肃杀戾气。
能长年在海上行船的人,又岂会是斯文人?
秋辞的手,又下意识落在腰间短刀上。
甲板上有一丝动静,噗的一声,似有冷箭落下。
但未曾有人出声。
看样子,那冷箭并没有伤到人。
海面上重归寂静。
黑漆漆的一片,也看不清楚海寇的船只在哪里。
就在这一片死寂中,忽然,不远处的海面,一点火光亮起。
“射!”麦启年一挥手。
嗖嗖嗖,好几支长箭射出。
有海寇中箭,哀嚎声传来。
可他们的箭也射过来了。
箭头带着浸了火油烧起来的粗布,数支箭落下之后,甲板上的货架被烧了起来。
一点火光,立即将大船的位置彻底暴露。
麦启年大声道:“防御!”
船工们立即拿起盾牌挡在自己身前。
潮生带着两名船工,手持盾牌在甲板上快速游走,以最快的速度将货架上的火光扑灭。
秋辞却看到距离船舱舱门不远的地方,一点火星子燃起了货架上散落的布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