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不到一炷香的工夫,大几百盆菊花,竟就这样卖出去了!
直到揽头们吩咐自己的佣工将菊花搬上岸运走,秋辞还有一种置身梦中的感觉。
整个过程,她几乎插不上手,全是麦启年在交涉。
“你……帮我将价格提高了至少两成!”
这是秋辞回过神的第一句话。
她看着麦启年,因为太激动,指尖至今还在微微颤抖。
“万幸我抬价的时候,你没有冲动打断。”
麦启年冲她一笑,“我瞧着你这模样,真怕你慌了神,给我乱压价格。”
买卖价格是要拉扯的,你开我砍,你砍我抬。
麦启年第一次开出来的价格,精品老桩菊栽,他给开到了二两银子一盆。
的确是吓坏了秋辞。
“的确有那么一刻,怕你将对方吓跑,我在花圃收回来的价格,只是一两三钱。”
算上船费和保货银,均摊下来,老桩菊栽一两五钱便能回本。
一两六钱就是满意价格,若能一两七钱,那是意外之喜。
她刚开始给麦启年说价格的时候,已经预算了揽头会压价,一两七钱是完全有压价空间的。
她拍了拍胸口,吐了一口气,心有余悸:
“没想到最后,竟是一两八钱成交。”
麦二公子这张嘴,实在了得。
“你可知道,澳门这个地方,有钱人无数?”
麦启年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道:“能买这种菊栽的,都是雅致之人,揽头回头就能卖上三四两一盆,若是卖得贱了,客人反倒觉得东西不值钱。”
用来赏玩的货品,与实用性的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