舵楼上。
杨言看着秋辞欢快的背影,忍不住感慨道:“从未见过阿辞姑娘如此兴奋,还得是二公子有办法。”
却忽然感觉到,一阵寒意掠过身侧。
杨言一愣,下意识瞄了李宴洲一眼。
那半张俊脸上,竟是乌云密布。
杨言吓得赶紧闭上嘴!
李宴洲盯着上岸之后,还在边走边聊、聊得十分投契的那两道身影,眸色森寒。
她自出现在自己视线里开始,便一直步步为营、克制从容。
何时笑得如此轻松开怀过?
也不知麦启年究竟与她说什么,让她激动成这般。
这种少女姿态,在他面前从未有过!
心头,莫名就涌上了一阵烦躁之意。
再看麦启年那道修长的背影,他掌心微紧,忍不住冷哼道:“净会些花言巧语!”
杨言一怔之后,赶紧帮腔:“就是!谁不知道麦二公子最懂讨姑娘欢心?哪像大公子……属下妄言,公子息怒!”
“我几时怒了?”李宴洲冷冷扫了他一眼。
那女人伤还未好,麦启年便带着她到处溜达。
若是让她伤口复发,坏了二赛大计,看他饶不饶得了那混账东西!
“公、公子没怒,是属下愚钝,胡言乱语。”杨言垂首,更是吓得大气不敢透一口。
唉。
想讨好一下主子,真是不容易。
一不小心,又撞铁板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