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吃甜食。”李宴洲别过脸。
秋辞吐了一口气,有些失落:“好吧,那我……”
“放着便是,杨言嘴馋,留给他。”他哼了哼。
秋辞总算又笑了:“那好,留给杨侍从。”
她将盒子放下,又动了动唇,欲言又止。
李宴洲想问,却又觉得,不该先开口。
两人陷入沉默。
舱房的气氛,有些微妙。
也不是有压力,就只是……有些奇怪。
又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有人开口说话:
“我……”
“伤口可还疼?”
竟是同时开了口。
秋辞微愣之后,摇摇头:“不疼了。”
她深吸一口气,终于低头,从小袋里取出个东西:
“大公子,承蒙昨夜救命之恩,我……买了个小东西,送给你。”
“区区一点物什,便想报我恩情?”
李宴洲冷哼,瞥见她手里那只怀表,他再哼了哼:“这种东西,我府上多的是。”
这不是他想说的话。
可听闻她想送他东西的时候,心跳莫名漏了半拍。
忽然间,仿佛失去了好好说话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