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幸有李宴洲的暗卫在护着众人,否则,要损失多少,也是难说。
“虽说我们每次都会交保货银,但保货银最多赔付七成,总会有预料不到的风险。
这些钱我们留着,以备不时之需,等年底盘账之后,可适当给花农们分些红利。
如此一来,我们有了周转的现银,也不算苛待了花农,生意才能长久做下去。”
老梁边听边点头,末了笑道:“小姐出门一趟,长了不少见识呢。”
秋辞笑道:“古人云,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总是有道理的。”
和老梁将事情交代完后,秋辞伸了个懒腰,花圃的事情总算暂告一段落。
但她还有许多事情要做。
低头看了眼,手臂上的伤口在她回来后让阿香处理过,原来并没有伤得很深。
当时觉得剧痛难忍是因为被火焰灼过,虽然伤口不深,可灼伤的地方疼得撕心裂肺。
再养两日,该能好起来了。
她收好账本,便去了后院。
何长风至今依旧昏迷不醒。
从五年前到今日,除了尚有呼吸,再无半点反应。
他一直住在后院,但不是在秋辞的院子里,而是,在三房的院落。
这是秋辞三叔生前和三婶婶住的院子。
三叔战死之后,就只剩下三婶婶和她的贴身婢女,还有一个伺候何长风的仆人。
这些年三婶婶没什么事可做,便时常留在院子里做菊扎。
秋辞刚进门,便看到院子角落里,又多了两个人形菊扎。
扎的,都是三叔的模样。
秋辞心头掠过一抹酸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