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干活必须听安排,让你种什麽就种什麽,让你怎麽种就怎麽种,总之一切听我的安排。」
「第三,偷奸耍滑的,一经发现,立马开除,工钱一文不给。」
他扫视一圈:「愿意乾的,现在就可以签。不愿意乾的,继续按老规矩种地,我不勉强。」
佃农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动,眼里全是疑惑。
刘老三咽了口唾沫:「二郎君,您说的……真的假的?一天一百文,还管两顿饭……这,这比长安城里的工匠还高啊。」
程默笑了:「钱就在那儿,签了契约就发。我程处亮说话算话。」
他从福伯手里拽过钱箱,打开。
二十贯铜钱和碎银,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佃农们眼睛都直了。
可是,还是没人动。
程默皱眉,似乎没想到这个情况。
不对劲!
这些人的眼神里有渴望,有贪婪,但更多的是怀疑和恐惧。
他们不信!?
也是,自己一个城里来的纨絝,突然说要给大家发高薪,收走他们租到的田土,换谁谁信?
刘老三吞吞吐吐道:「二郎君,不是小的们不识抬举,实在是……您说的这条件,也太好了。好得……好得俺们不敢信呐」
程默沉默。
他知道刘老三说的是实话。
天上不会掉馅饼,这是古人刻在骨子里的认知。
在这个吃不饱穿不暖的年代,长安城日薪也不过三四十文,突然冒出一个主家说要给一百文一天,还管两顿饭,谁信?
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