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默子?」房玄龄点点头,「程二郎,倒是好记。」
说完他又定眼看了看程默,似乎是在将眼前这个谈吐清晰丶彬彬有礼的农户少年跟印象中那个出身武将世家,到处惹是生非丶打架斗殴的长安城纨絝程处亮形象做交集,然后就直接抛之脑后了。
听到对方语气和观察到神态变化的程默,心里松了口气。
程默子就程默子吧,总比程处亮强。
房玄龄又看了看摊位前排着的队伍,忽然问:「你这卤味,打算一直在这儿摆摊?」
程默摇头:「摆摊不是长久之计。等站稳脚跟,我就计划盘个铺子,再找几家酒楼合作,让他们代卖。这样不用天天来,也能把买卖做大。」
房玄龄眼睛更亮了。
代卖?这不就是……把生意铺开吗?
这年轻人的脑子,转得够快的。
铁定不是程三斧那老家伙的儿子了!
不过......神禾原,又姓程......
他沉吟片刻,又问:「你刚才说,你是神禾原的?那庄子是谁家的?」
程默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问到家了。
他硬着头皮道:「是……是卢国公府的。」
房玄龄眉头一挑:「卢国公?程知节?」
程默点头。
房玄龄的目光在他身上转了一圈,忽然笑了:「程知节家的庄子……你姓程……你不会是程家的家生子吧?」
听到对方问出家生子,程默松了口气,面不改色地点头道:「老爷明鉴,小子的祖上就是程家的家仆。」
房玄龄点点头,没再追问。
他看了看天色,对房遗爱道:「走吧,跟为父回去。今日的功课必须做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