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福伯可没管这些,又拉出一个三十七八岁,面容清瘦,眼神沉稳的中年男子。
「这是周文福,三十八,在府上外院管了十五六年的杂帐和库房。帐目清楚,办事牢靠,从不出一文钱的差错。往后庄子上帐目多,他和苏小子两个人,应该能忙得过来。」
周文福躬身,话很少:「见过二郎君。」
程默点点头,看向苏文:「苏文,以后多跟着周先生好好学。」
苏文目光从桌上的菜肴收回来,连忙起身,恭恭敬敬朝周文福行了个礼:「周先生,往后多指教。」
周文福面带微笑地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福伯接着指向两个三十多岁的男子,一个圆脸带笑,一个方脸严肃。
「这是吴有财,三十五,以前在府上采买处帮办,腿脚有点小毛病,但不碍事。他心思细,会来事,往后庄子上的内务采买,分发吃穿丶调配人手,交给他都合适。」
吴有财上前,点头哈腰:「二郎君,小的吴有财,往后庄子上的杂事,您尽管吩咐,小的保管给您办得妥妥帖帖。」
福伯又指那个方脸的:「这是孙大柱,四十二,以前是府上车马队的副头。常年在外跑,认识的人多,江湖朋友也不少。往后庄子上的对外买卖丶送货收货,有他在,出不了岔子。」
孙大柱抱拳,声音洪亮:「二郎君,小人别的本事没有,跑腿卖力气,绝不含糊!」
程默看了他一眼,这人站姿笔挺,说话中气十足,一看就是常年在外跑的人。
「不错,一看就是做事的人。」
最后两个,站在人群最后面,但气势最足。
一个三十八九岁的汉子,看着年纪不小,但身板厚实,脸上有一道旧疤,左手缺了根小指,站在那儿像座山。
另一个三十左右,精瘦,眼睛滴溜溜转,左边耳朵只剩半个。
福伯在一旁说道:「二郎君,虽然您武艺超群,但夫人还是担心您的安危,点了两个部曲充当您的护卫。这个壮实的叫张铁牛,今年三十九,以前在军中当过队正,后来伤了手退下来。这个瘦的叫侯三儿,三十不到,当过斥候,耳朵是战场上被削掉的,但不碍事,机灵得很。」
张铁牛上前一步,抱拳行礼,只说了一个字:「铁牛见过二郎君。」
侯三儿却笑嘻嘻地凑上来,作了个揖:「二郎君,小人侯三儿,往后您有什麽事,跑腿传话丶打探消息,小人最拿手!这耳朵虽然剩半个,但比两个耳朵的人听得还清楚!」
程默被他逗笑了,摆摆手:「行,庄子上的安全,暂时就靠你们俩了。」
七个人介绍完,程默扫了一圈,心里有了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