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那...」郑福一个头两个大,指指这又指指那,哑口无言。
「来人!把郑福拖回府上,好好盘问!」
郑福闻言,脸色一变,连忙磕头求饶道:「家主饶命~家主饶命啊!小的真没调包,这就是偷出来的那份啊!」
......
这一日,长安城郑府的偏院角落处,惨叫哀嚎声不断。
一直到傍晚,郑元冷着脸再次出现。
他以居高临下的姿态,微微仰着下巴,看着躺在地上浑身是血的郑福,问道:「还是不愿交出配方?」
「呜呜~小的冤枉,小的真不......不知道呀!」
就在这时,门房来报:「老爷,外面有人送了一封信,说是给郑家庄郑管事的。」
郑元闻言,眉头一挑,心中隐隐生出一丝不妙,暗自疑惑道:既然是给郑福的,怎麽又直接送到府上来了?
他接过书信,没有给躺地上的郑福,而是直接打开看了起来。
信上只有一行字,措辞很直白:
「郑管事,方子你拿错了,那是瞎写的方子,可千万别拿去浪费那些珍贵的材料了。另外替本公子告诉你背后的东家,再敢伸手,老子手给他打断!——程处亮」
「好啊……好一个程处亮……」他喃喃道,后槽牙紧咬着,脸色阴晴不定。
边上跟着的郑富无意间瞥见了那简单直白的内容,替地上躺着丶白挨一顿打的郑福默哀了三分钟,这才小心翼翼地问:「家主,这……」
郑元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缓缓道:「传我的话,从今天起,谁也不许再打程家庄的主意。」
郑福急了:「家主,那咱那郑家卤味……」
「你还嫌丢人不够?」
郑元冷冷看他,深吸一口气道:「人家不是蠢人,早就猜到我们的动作,并设好了套,就等着我们往里钻。这次是假方子,下次呢?而且人家直接将信送到了府上,言外之意已经非常清楚,这是最后的警告了,还不明白?」
郑福低下头,不敢再吭声。
郑元走到窗边,望着南边的天空,久久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