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招人开始了。
福伯坐在一张临时搬来的破桌子后面,负责询问登记。
苏文在旁边记录,吴有财负责维持秩序。
「叫什麽?」
「赵大牛。」
「多大了?」
「二十……二十三。」
「会什麽?」
「会种地!力气大!」
福伯在本子上记了几笔,又抬头问:「家里几口人?」
赵大牛搓着手,不好意思道:「俺娘,俺媳妇,还有个两岁的娃……」
福伯点点头,在后面添了一笔,然后递给他一个写了字的纸片:「拿着,上面有你的编号,保管好到那边等着。通过了会叫你。」
赵大牛接过纸片,千恩万谢地退到一边。
一个接一个,队伍慢慢往前挪。
程默作为东家,就坐在牛车上,没有直接参与登记,但却一直在留心观察着。
他发现,来报名的似乎不仅有流民,还有不少看着就不太一样的人。
这几个人虽然穿着破衣烂衫,但站姿笔挺,眼神也不像普通流民那麽麻木。
有几个还明显是练家子,隐约还能看到他们虎口有老茧,一看就是经常拿刀的。
虽然也有那些落魄的府兵沦为流民,但程默还是朝侯三使了个眼色。
侯三会意,悄悄过去和那几个搭话,询问来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