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五品上?!」
「他才十五岁!」
郑弘业脸色大变,当即一步跨出来:「陛下,万万不可啊!开国男爵虽是末等爵位,可那也是爵位!程处亮他何德何能,能受此封赏?」
卢济也急了:「陛下,程处亮此前当街殴打卢家丶郑家子弟,此事还未了结!若此时封爵,岂不是告诉天下人,只要会赚钱,只要能给朝廷送东西,就能无视王法?」
程咬金大怒:「放你娘的屁!那事儿早就了结了!本就是你们家那几个崽子嘴碎,俺当时也把他吊起来狠狠打了一顿,还赔了汤药费,你们还想怎样?」
郑弘业冷笑:「吊起来打一顿?程将军,您那是管教儿子,不是惩罚凶手!」
「凶你奶奶个……你老母的手,那分明就是你们几家的小子嘴贱!」
眼看两边又要吵起来,李世民猛地一拍御案。
「够了!」
大殿瞬间安静下来。
李世民站起身,目光缓缓扫过群臣,最后落在郑弘业和卢济身上。
「郑弘业,你说程处亮当街殴打你家子弟,此事确实不假。但朕记得,当时是你家子弟先出言挑衅,说什麽『千年老二』丶『文不成武不就』。是也不是!?」
郑弘业脸色一僵,不敢接话。
其馀反对的大臣都紧闭双唇,生怕自个儿嘴快了惹来龙颜大怒。
玛德,这话谁敢接啊!
如今上面坐着的李世民,不就是李二?
一个本该是千年老二,却翻身上位的当今大唐皇帝。
李世民又看向卢济:「卢济,你说程处亮无视王法,朕倒想问问,他哪里无视王法了?他靠做正经买卖给流民发工钱,给流民饭吃,犯了哪条律法?他献上曲辕犁丶灌溉系统,又犯了哪条律法?」
卢济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李世民沉声道:「朕登基以来,赏罚分明。有功则赏,有过则罚。程处亮有功于大唐,朕便要赏他。谁有意见,现在可以站出来。」
大殿里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