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良田,有坡地,有石山,还有矿。
这下好了,想种什麽种什麽,想采什麽采什麽。
额地,全是额地!
他转身往回走,边走边说:「福伯,明天或者后天,我得入宫面试谢恩,你切记要尽快带人把这片新的封地从头到尾摸一遍,统计出来,等我回来好开始规划。」
「行,老奴一会儿就安排。」福伯应下。
程处亮又想起什麽:「对了,水泥窑那边,让吴有财抓紧再试验优化几遍,感觉粘性还差了点意思。接下来,是时候该修水泥房,修水泥路了!」
福伯笑道:「二郎君,您这刚封爵,就要大兴土木了?」
程处亮也笑了:「封爵是封爵,干活是干活。两码事。」
回头望向远处,夕阳西下,神禾原上一片金黄。
食堂的炊烟袅袅升起,庄户们开始有序收工回家,有说有笑。
封爵不封爵的,其实对他这个国公之子的身份来说,无所谓。
至少一个小小的男爵,除了身份本身从白身到爵位的改变外,名头是比不上国公之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