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处亮耸了耸肩道:「无所谓啊,我的目的是给那些工人活干,帮我赚钱。要是朝廷反悔,我撤出技术团队,撤出投资,转移工人就是了。反正那地方,就算一年到头干活,也勉强只能有个雏形,投资也不算大。要是我再过分些,以养不起那麽多工人为由全解聘辞退了便是。不是我不给他们工作机会,是朝廷那些官员要求收回去的,我没那个地盘,也怪不上我不是?」
李震顿时两眼一亮,指着程处亮点了点道:「好家夥,你小子现在怎地跟个老狐狸似的,这麽......这麽机灵了?倒是连陛下和朝廷都给算计上了!」
尉迟宝琳一脸懵圈道:「啥啊?你们在说什麽?不是在说合作吗?怎麽又开始算计了?」
李震笑着解释道:「宝琳你想嘛,这回头要是真一辞退,那些人该是流民的还是流民,朝廷上那些反对的官员不得被那些工人给骂的狗血淋头,保不齐还会去那些官员府前扔屎倒尿,甚至在皇宫前闹事......」
其馀三人一听,顿时也想明白过来,跟看怪物一样看着程处亮。
「别这麽看我。我可没说这话啊!」程处亮连忙摆手笑道,接着指着酒说道:「来来,喝酒喝酒~「
众人小酌一口,看向程处亮的眼神那是越发的复杂起来。
片刻后,尉迟宝琳放下杯子,挠了挠头:「处亮,我有个事儿想跟你说。」
「什麽事?」程处亮面带笑容,没好气道:「你我兄弟之间,有话直说便是。」
「我爹说了,让我跟你学学,看看能不能干点啥。」尉迟宝琳难得有些不好意思,「他让我问你能不能来庄子上帮忙,啥活都行,不要工钱。就是来学本事。」
程处亮一愣,似笑非笑地看向其他人。
秦怀道苦笑:「我爹也这麽提过。」
李震点头:「一样。」
房遗爱小声嘟囔:「我爹没说,我自己想来,他也没反对制止……」
程处亮沉默了一会儿,没有急着回答。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脑子里在飞快地转。
这几个小子,其实本性都不坏,就是标准的纨絝子弟,念书念不好,考功名是别想的了,但年纪又不够,又没办法上战场建功立业,所以整日在长安游手好闲,不干正事,是自己原身的同类型。
不过,他们家里都有钱有地有人脉,或许手里能动用的现钱不多,但资产多,能量大。
尉迟家丶秦家丶李家,都是武将世家,现银未必宽裕,但祖祖辈辈赏赐下来的田地可不少。
房家虽是文官,可房玄龄本身就是士族出身,又娶了卢氏,家底不比他们差。
若是如他们所说,让他们来庄子上干活?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