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徵沉默了一会儿,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
心中泛起一丝冷笑。
他当然知道这两人打的是什么算盘。
无非是想借他的手,去给程处亮找麻烦。
但他魏徵做事,从来不看谁的面子,只看事理。
如果程处亮真有本事,他不吝啬夸赞。
如果程处亮是沽名钓誉之辈——
那也别怪他不客气。
「本官知道了。」魏徵淡淡地说了一句,拱了拱手,转身离去。
郑弘业和卢济对视一眼,嘴角都微微翘起。
「想来是成了。」
郑弘业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魏徵这人最是较真,让他去盯着程处亮,比谁都有用。」
卢济点头,脸上露出阴恻恻的笑:「只要他查出点什么毛病,咱们在朝堂上一闹,程处亮这差事就别想干下去了。」
两人相视而笑,并肩往宫外走去。
……
程咬金出了宫,没有急着回家,而是先让人给程处亮送了个信。
「阿龙,你去趟庄子,跟二郎说,帐篷的事搞定了,两百顶,应该明后天就送到。让他放心干,别给老子丢人!」
送信的亲卫应了一声,翻身上马,往城南奔去。
程咬金这才骑上马,慢悠悠地往回走。
阳光照在他脸上,暖洋洋的。
他想起今天朝堂上的事,心里还是有些后怕。要不是陛下早有准备,光靠他这张嘴,还真说不过那帮文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