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种脂粉气的俊秀,不是画上公子哥那种精致的漂亮,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像山间的风,像河里的水,乾乾净净,清清爽爽,看着就让人觉得舒服。
她正看得出神,程处亮忽然睁开眼,正好对上她的目光。
「看什么呢?」
若兰吓了一跳,连忙低下头,耳根子烧得厉害,手里的食盒差点掉了:「没……没看什么。奴婢……奴婢在想晚上吃什么。」
「想好了吗?」
「还……还没。」
程处亮笑了笑,没再追问,重新闭上眼。
若兰松了口气,心跳得像揣了只兔子。她偷偷瞄了一眼,见程处亮又闭上了眼,才敢慢慢抬起头。脸上的热度好半天才退下去。
晚晴和知夏闹够了,跑回来歇气。晚晴蹲在程处亮身边,歪着头看那根鱼漂,又看看程处亮闭着的眼睛,小声说:「二郎君睡着了?」
「没有。」程处亮没睁眼,「睡着了怎么钓鱼?」
「可是鱼漂一直没动呀。」晚晴眨巴着眼睛。
「那是鱼没来。」
「鱼为什么不来?」
「因为没挂鱼饵。」
晚晴愣住了,若兰也愣住了。
知夏和听雪都看过来,一脸不可思议。
「没……没挂鱼饵?」晚晴瞪大了眼睛,「那怎么钓得到鱼?」
「钓不到。」程处亮理直气壮地说。
四个丫鬟面面相觑。
「那您钓什么呀?」晚晴不解。
程处亮睁开眼,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钓了一下午的清闲,比钓多少鱼都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