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舒服吗?」
「舒服。」
晚晴抿着嘴笑了,扇子摇得更轻快了些。
知夏捶着腿,忽然小声说:「二郎君,您平时太忙了,也该多歇歇。」
「是啊。」听雪难得开口,声音轻轻的。
若兰没说话,只是手上的力道又轻了几分。
程处亮闭着眼,嘴角微微翘起。
这几个丫头,倒是越来越贴心了。
程处亮在河滩上躺了一下午,直到日头西斜,天边染上一抹橘红,才懒洋洋地睁开眼。
「收工。」
说完,程处亮便起身朝庄子方向走去。
晚晴小跑着跟上来,小声问:「二郎君,您明天还来吗?」
「明天?」程处亮想了想,叹了口气,「我倒是想来。就怕老吴老刘他们不同意,说我这个东家带头偷懒。」
晚晴抿着嘴笑了。
「再说吧。」程处亮把鱼竿扛在肩上,大步往前走,「反正这河又跑不了,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
晚晴嗯了一声,脚步轻快了许多。
夕阳把一行人的影子拉得老长老长,洒在河滩上,像五条并行的线,一直延伸到远处。程处亮的影子在最前面,又长又直,后面跟着四个丫鬟的影子,细细小小的,像四条小尾巴。
侯三扛着椅子,提着篮子,背着食盒,苦哈哈地跟在最后面,影子被压得又短又粗。
「二郎君,」他有气无力地喊,「咱下次能多叫两个人来不?小的这一个人干四个人的活啊。」
程处亮头也不回:「你不是说最近食堂饭菜太好吃,又没怎么动,嚷嚷着胖了吗?正好减肥。」
侯三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