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买到,今后她们的生辰丶她们儿女的生辰,必然会想订一个。
一想到这,崔静娴也是稍显无语的笑了笑,心里嘀咕:处亮这臭小子,怕是早就猜到这一幕了,为娘以前怎地没看出来,这小子的经商才能如此出众?
宴后,众多宾客离开,崔莺把姑母崔静娴请到自己房里,关上门。
她拉着崔静娴的手,坐在榻边,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带。
「姑母,表弟程处亮————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崔静娴看着这个侄女,容貌精致,活泼可爱却又不失大家闺秀的气质。
十八岁......正是花儿一样的绽放年纪,也是情窦正开的年纪。
作为过来人,她哪里看不出眼前这个侄女儿对处亮产生了好奇,这不正是产生情愫的开始么。
她想了想,慢慢说道:「他啊,跟他爹那大老粗不一样。他爹是个炮仗,一点就着。他是水,看着平平静静,底下深得很。但他对自家人,是真心的。而且现在是个很贴心的孩子,回到府上知道帮我照顾弟弟妹妹,也不再像以前一样动不动就干架,做事沉稳得很。」
她顿了顿,见崔莺在沉思,又说道:「那蛋糕,是前些天他亲手教程府厨子做的。那会儿程家庄的生意正被郑家断了原料,酒肆每天减供,外面都说他快撑不住了。他却能静下心来教人做精致的蛋糕,在后厨忙活了大半天,你说他心得有多大?」
崔莺低下头,嘴角弯了一下。「真是个有趣的人。」
崔静娴没有再多说。她看着崔莺,忽然笑问道:「莺儿年纪可不小了,你的亲事也该准备安排咯。要不姑母找你爹商量商量?你要觉得处亮合适,就请个媒婆...
饶是崔莺性子再活泼,此刻听到姑母的话,脸一下子红了。
她低下头,手指绞着衣带绞得更紧,发出蚊子音大小的声音道:「这......这表弟他好像没到十六,比莺儿还小。」
「小两岁这有啥?就是趁着现在处亮还小,还没被其他几家甚至陛下盯上,早点把亲事定下。免得今后一道圣旨皇命落下,那可就没机会咯......莺儿你想想,他才十六不到
就已经是县男,既能张口便对出不输于国子监那些监生的对子,又能追着几位世家郎君揍,可谓是文韬武略。」
「噗呲~」
崔莺或许是想到那种场景,捂嘴轻笑,「姑母,此事不急,莺儿还想再看看,找机会亲自跟表弟相处试试,看看他的品性。」
崔静娴笑了笑,没有追问。
同一时刻,崔琰书房。
崔琰面前摆着两样东西。一块蛋糕,崔莺让人送来的,切得整整齐齐,用白瓷碟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