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看好了。」李玄明把两个半球扣在一起,严丝合缝。
然后他拿起皮质活塞抽气筒,接到半球顶部的气嘴上,开始抽气。
院子里安静下来,只听见抽气筒活塞拉动的声音,一下,两下,三下。
李玄明的动作不快,但很稳,每一抽都拉到底。
抽到第十下时,他额头上隐隐渗出了汗珠,不是费力,是紧张得。
抽到第二十下时,他停下来,把抽气筒取下,气嘴自动闭合。
「好了。」他退后一步,「石头,让马拉。」
刘石头甩了个响鞭。
两匹挽马同时发力,缰绳绷得笔直,马蹄在夯土地面上刨出深深的印子。
马夫在一旁吆喝助威,马匹的肌肉在皮毛下鼓动,鼻孔里喷出白气,显然已经使出了吃奶的劲。
但那一对精铜半球纹丝不动,仿佛铸在了一起。
这......这怎么可能!?
「两匹烈马都拉不动?这半球莫非黏上了?」
人群里的庄户和雇工,慢慢地从疑惑变得震惊,然后议论声渐渐大了起来。
「这铜球里头是不是有啥?」
「没见着啊,空的吧?」
「空的怎么能吸这么紧?」
程处亮举起手,示意安静。
「都看见了吧?两匹马,拉不开一个空心的铜球。为什么?」
没人答话。
丫儿骑在王有田脖子上,小手举得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