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都学过他们的文章:《马说》、《捕蛇者说》。】
【这些文章没有固定的格式,也不刻意押韵,长句短句随便用,但是道理说的明明白白,这就叫散文。】
......
韩愈对这种空空如也,毫无内涵的骈文确实感到很是头痛。
魏晋南北朝到初唐,全社会写文章专用四六骈文。
一味追求对仗工整、辞藻华丽、堆砌典故。
读之,便觉得写作之人毫无思想,言之无物。
文章中包含大量生僻字。
每每读到不认识之处,还以为该字有特殊含义。
细细查阅之后,才发现那只是一个生僻字而已。
毫无意义,生搬硬套。
简而言之,就是读了半天不知道读了个啥,反倒是认识了不少生僻字。
像《善觉寺碑铭》这种骈文,只讲究形式,看不懂主旨。
哪怕《滕王阁序》是骈文巅峰,但这种文体不适合说理、议政、写实用文章。
在此之前,朝廷公文、碑铭、书信全都堆砌华丽的辞藻。
文章全都是花里胡哨,看都懒得看一眼,毫无实用价值。
且大唐初期,佛、道盛行,儒家道统衰落。
他希望借文章复兴儒学,宣扬孔孟仁义。
于是他联合柳宗元发起古文运动,提倡学习先秦两汉散文。
主张文以载道、文道合一。
写文章不能只玩文字,要有内涵、有现实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