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闻言哑然失笑，捋了捋垂在胸前的金色长须，目光深邃地打量着眼前的青年：「那我倒要问问你，你来我这里，意义又是什么？
若是我说，我不同意你这么做，你就会停下手里的事吗？」
「不会。」
哈洛萨的回答斩钉截铁，没有半分迟疑。
「我生来就是斗罗位面选中的屠夫。生命，只会是我踏上神阶丶完成复仇之路的基石「」
他的声音里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史莱克学院，是经由唐三一手创立，本就该付出血的代价。」
「我弟弟和我不一样。他不见得会愿意看到我掀起这场杀戮。」
哈洛萨的语气终于有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松动，眼底掠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您的回答，只关乎我会不会跟他交底。
您若是同意我的做法，我便将所有事情都说清楚。
您若是不同意，我便只透露些无关紧要的事，护好他和他身边人的周全，剩下的事，我自己做。」
老者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眼中金光微闪，似是要看透他心底所有的执念：「那若是我真的不同意呢？」
这一次，哈洛萨的脊背挺得更直，漆黑的眼眸里没有半分退缩，迎着老者的目光，一字一顿道：「那您就在这里，亲手斩杀掉我。」
「我始终认为，您与斗罗位面之灵的意志，本就站在同一立场。
你认为我错了，那就是祂认为我错了。
我选的方法，我不会放弃。」
话音落下，整片空间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唯有漫天金色光点依旧在缓缓流转，映照着哈洛萨那张毫无血色的脸。
半晌，老者突然仰头哈哈大笑起来，洪亮的笑声在这片封闭的空间里回荡，震得漫天金色光点都随之剧烈跳动，那股温和的生命气息里，竟也透出了几分酣畅淋漓的快意。
「好！位面之灵这次的眼光，还真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