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锯一脚深一脚浅地,试着走了两步,就从他嘴里喷出了无尽的谩骂:
「光明圣光与新生之神在上这群白痴不知道长短就算了居然还把骨头给我拿反了!」
三人听着骨锯的谩骂,才反应过来,刚才偷的那根大腿骨,是该死的右腿!
「那黑黢黢的谁看得清,你就说你要不要吧!」铁毡本就被自己身上的恶臭搞得反胃。
大半夜还来盗墓,心情更差:「你就凑合用吧,别人又看不出来。」
骨锯咧嘴笑了下,一高一矮的走了几步:「来你们三个看看这叫看不出来瞎吗啊?」
拿错骨头的卡伦内心歉疚:「我有办法,明天我一早就给你搞定。」
「听卡伦的吧,大家今天都累死了,我还流了那麽多血,能不能散了啊。」毒喉打着哈切,断尾处包了好大一坨纱布。
「投票!」卡伦突然来了一声,紧接着又说:「三比一,睡个懒觉,明天9点,冒险者工会集合!撤!」
三人瞬间消失不见,只留下骨锯在深夜中凌乱,套起斗篷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回墓地。
当然,桑科镇后面出现的关于「无良商家偷尸体做馅饼」以及「走路怪异的夜间斗篷怪专吃情侣」的传闻。
让馅饼商从此打开厨房大门让人随意参观,以及夜间约会大大减少的事情。这些就不是卡伦小队所了解的了。
他们听到这些传言的时候,还兴奋了一阵。
每天晚上都在蹲那斗篷怪,连着蹲了好几周没发现,才可惜地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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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骨锯,你一个骷髅吃东西干嘛?」铁毡坐在饭桌前,看着坐在对面的骨锯。
昨天经过一晚上的冲刷,他身上的味道终于淡了许多。
骨锯的脚底,踩着个用钉子固定的木块,将地面踩得「咔哒」作响。
别说,卡伦的手艺还挺好,骨锯安装了这个木板,走路终于不再颠簸。
就是声响有点大,但这些都是小问题,三人并不关心。
骨锯虽然很关心,但三人都觉得这是小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