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锯上面灌,铁毡下面接。
毒喉那分叉的舌头伸缩频率愈发快速,显示出他内心的极度不安,嗓音尖细:
「你们这两个白痴,能不能注意一点别人的眼光!」
「我们都不在意,你在意什麽?你怎麽尾巴没了,突然这麽矫情了?嗓音都细了!」
铁毡一句话怼了过去,本以为毒喉要回骂的卡伦,却看到他羞答答的低头看向一边,不再言语。
什麽情况?
这该死的蜥蜴,搞这么娘的动作干啥!
我去!
反应过来的卡伦,立马暗暗的挪动了一下椅子,离毒喉稍稍远了一点。
「咳咳,」卡伦清了一下嗓子:
「钱也分了,酒也喝了,那麽该聊正事了。」
「哧溜~」
「这次虽然我们成功完成了任务,但就像我刚才说的,也发现了很多问题。」
「哧溜~」
「嘟~嘟嘟~」
卡伦尽量不让自己受到影响,皱着眉头:
「比如我们对哥布林错误的判断,以后无论再低级的任务,都要带好齐全的物资装备,哪怕不过夜也要……」
「哧溜~」装模做样正在喝汤的骨锯,汤流了一地。
「嘟嘟嘟嘟嘟!」不知道什麽情况突然开始吹哨笛的毒喉。
「嗝~」又灌了一杯麦酒,打着饱嗝的铁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