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喉拿起刚才剥下来的老虎胃袋。
拎着胃袋口，走到溪边。
灌水，倒空，再灌水，再倒空。
反覆几次，又用草木灰，里外揉搓了一遍。
直到那层厚实的胃壁，变得发白乾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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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把胃袋口撑开，拎了回来。
「这玩意儿……能行？」卡伦忍不住问。
毒喉白了他一眼，理都没理。
又把切成块的虎肉丶砸碎的虎骨以及虎血，一股脑全塞进了胃袋里。
胃袋被撑得鼓鼓囊囊，像个装满水的皮囊。
火堆边，几块拳头大的石头已经被烧得通红。
毒喉用两根湿木棍夹起一块石头，小心翼翼地放进胃袋里。
「嗤……」
白汽猛地喷出，胃袋剧烈地抖动了一下，像活物在挣扎。
石头在袋底滚了滚，温度降了下来。
他又夹起第二块丶第三块……
每一块石头落进去，胃袋里就传出一阵闷响，热气从袋口的缝隙里拼命往外挤。
几次循环下来，袋子里开始传出咕嘟咕嘟的轻响。
又过了一刻钟。
一股带着油脂和肉香的汤味，从胃袋里飘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