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不知道忠次郎已换了人,只当是天资聪慧,暗喜自己像崇孚师兄(即大名鼎鼎的谋臣太原雪斋)那样,拾得了一块璞玉。善加雕琢,未尝不能培养出一名如骏河守(即今川义元,太原雪斋之徒)那般杰出的武士。
他随即又板起脸:「你其馀学业尚可,但心性不定。佛经正可修养心性,不可偏废……」
「啊,对对对……」又是这番说教,忠次郎兴致全无,心不在焉地应着。
就在这时,寺院外那条山道上,突然传来了杂乱纷沓的脚步声。那声音由远及近,急促而沉重,有一群人正狂奔而来。
在这清晨寂静的山谷里,那「沙沙」作响的脚步声与盔甲叶片碰撞的「哗啦」声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刺耳。
听这动静,少说也有二三十人。
紧接着,是一连串又急又高的呼喊:
「就是这里......高松忠次郎......高松忠次郎何在?!」
忠次郎猛地转头望向寺外,心中一惊。
不会吧?
老和尚这嘴是开过光吗?
刚说完兄长可能阵前有失,这就来了?
轮到我回家继承家业了?
通智和尚也猛地站了起来,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起来,浑浊的眼中冒出了两道精光。
「走,我们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