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种付高盛愣住了,用力掏了掏耳朵。
他很年轻,还不到二十岁。还以为是自己见识少,没听懂。
在脑子里把这句话翻来覆去嚼了三遍,才终于确定——自己没听错。
六角家之前讨伐的那个「不臣」,不就是高松宗治本人吗?!
现在这位「不臣」带兵堵在自己家门口,声讨我当初没有发兵帮六角家打他?!
种付高盛只觉得荒谬到了极点,气得差点从城头上栽下去。
这高松宗治不会是前两个月打仗伤到脑子了吧?
凭什麽出兵来声讨我没出兵打你?!
「高松殿下!」种付高盛气急败坏地喊道,「您莫不是在说笑,六角大殿讨伐的明明就是——就是殿下您呐,但我种付家向来安分守己,不喜争斗,从来没有得罪过高松家啊!」
听了种付高盛的质疑,高松宗治嘿嘿一笑,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本家如今已向观音寺城递交誓书,乃是六角大殿名正言顺的臣属,忠不可言!尔种付家为六角之臣从,本该忠君之事,却在主家兴兵之时作壁上观——此乃不忠不义!」
他猛地拔出太刀,刀尖直指城头,声音如惊雷炸响:
「本家作为六角家新晋忠臣,今日自当为大殿讨叛平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