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摄津军本阵被六角家伊势众的八百高松军击破,池田筑后守殿战死......摄津联军全线溃败……」
细川国庆听完简要战报,只觉得眼前一黑,险些从马上栽下去。
摄津联军败了?
八千人被八百人打掉了本阵?
全军崩溃?
这帮摄津的废物!
他顾不上咒骂,立刻意识到自己面临的危局。
再打下去,这一万两千人得全交代在大冢城外。
「撤军!」细川国庆咬碎了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交替掩护,向堺町撤退......」
细川军的素质确实高于摄津联军,并没有给六角军太多机会。
六角军鏖战了大半日,体力也已逼近极限。掩杀几阵后,六角义贤也见好就收,没有下令死追。
平原上满地尸骸,折断的长枪和残破的旗帜散落一地。无主的战马在血泊中徘徊,发出悲凉的嘶鸣。
此次六角军连同山中军,以一万七千人,击退了细川国庆丶摄津国人联军两万军势,国庆丶摄津两军死伤达四千多人,讨取池田信正以下大将二十余人。
虽然六角军损失也差不多,但此战依然震动近畿,氏纲一党此次举兵也半途而废了。
有些暗通细川氏纲的人,此刻已经忍不住瑟瑟发抖了。
而在京都的细川晴元,则是欣喜若狂。
六角军在大冢城击退氏纲军的消息传到他耳中时,已是第二日。
他正与将军足利义晴在下棋。
此次由河内畠山家支持的氏纲之乱,让他处境甚为艰难。
就连将军义晴,私下小动作不断,前有拉拢三好长庆,后又去勾搭六角定赖,甚至与氏纲也有不清不楚的联系,隐隐有脱离自己掌控的迹象。
棋盘另一边的将军义晴看着晴元,正一脸严肃读着密信,没有出言相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