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治继续解释道,「中伊势盘根错节的关一党」,南伊势树大根深的北畠家——哪一块是好啃的骨头?相比之下,织田家败后的尾张国,不过是一盘散沙————」
历史上,织田家在第二次小豆坂之战后败而不垮,败而不亡,也是有一定运气成分。
当时美浓的斋藤道三是窃国上位,国内反对势力始终没完全铲除,根本无暇顾及尾张,所以接受了信秀伸出的橄榄枝,两家联姻结盟。
三河松平广忠不久便被家臣暗杀,继承人竹千代(德川家康)被送去了今川家,只能勉强保全领地,也无力西进。
而强大的今川家当时正与北条家争夺骏河河东之地,内部又在整肃领内丶加强集权(同期发布了《今川假名目录》),除了在松平广忠死后,顺势攻占安祥城丶驱逐了织田信秀的势力之外,也没有西进的打算。
正是这些巧合,才给了织田家休养生息,以及织田信长重新统合家中,整合尾张国的时间和空间。
现在,织田信长落入了自己手里一击垮织田家也只差临门一脚,恰好现在高松家也有这个实力!
这等良机,岂能放过?
「这块肥肉,我不吃,难道留给别人?」
宗治转头看向久三郎,眼神里燃烧着毫不掩饰的野心。
久三郎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声音都有些发颤:「主公————您是想做————尾张守护?」
宗治放声大笑,笑声在山谷间回荡,惊起一群飞鸟。
「怎么?不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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