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悦琪看了看她：“是不是被乾苓姐气到了？”
“别跟我提她。”
冷悦琪吐了吐舌头：“嘻嘻，不提就不提，我明天去你们招待所玩好不好？”
“你去干什么，那边又不是什么好玩的地方。”
“我难得放几天假，好奇你那里啊。”
“行吧，别给我捣乱就行。”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
秦枫转天去了琉璃厂。
他有段时间没来这边。
到了四方茶楼，把自行车放好，走了进去。
服务员虽然好久没见他，但一来还是认出来了。
“您可是好久没来了。”
秦枫笑了笑：“还是老样子。”
“得嘞，我马上去安排。”
上了楼，照例找了个靠窗的位置。
他来的早，台上表演还没开始。
服务员很快端来茶点。
拿出钱递过去。
“您慢用。”
秦枫倒了杯茶，看到一楼有人拿着物件跟人谈着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