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豪挠了挠头:“也是啊,早知道晚点让死者...”
“阿豪,别乱说话。”雪莉连忙警告一下。
“哦哦,我就是分析一下,你们继续。”
其他人看了看两人,总觉得这里边还有事。
雪莉看着写字板上的照片:“死者尸体上还能不能提取出什么?她一定遭受过侵犯,如果提取到dna,那些人不承认,也能定罪!”
“madam,他们一定会请律师,如果互相作伪证,最多是一个伦理上的问题,而且又不是亲兄妹,反而容易让我们被外界非议。”
“难道就没办法了?”
“如果有目击者就好说了,madam,能不能让线人出庭作证?”
陈建豪头发都快挠掉了,他们哪有线人。
就连苦主都投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