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几点,需要说明一下。
第一,我方当事人每月支付5000元抚养费,同时还有房租收益每月八千多元,
并且全部积蓄都留给原告,这些本就是供养子女上学生活的,
第二,我方代理人设立不可撤销信托,为子女未来已经做了完全保障,
从18岁开始,每月可以获得3万5千元生活费用,这个数字未来会随着时间积累而提升,
从50岁开始,每月能多领10万块,初步估计超过15元,直到死亡后,信托自动继承给子女后代。”
“卧槽!18岁每月就有几万块,我一个月才3000块!”
“没听50岁后,每个月能领15万,这是亲爹!”
审判长再次敲了敲法槌。
“肃静。”
郑思年继续开口:“第三,抚养费不管提高多少,我方代理人的意见是,抚养费必须打入信托专项账户,
由信托受托人为子女支付生活开销,包括但不限于餐费、交通费、文具费......等等,
这笔钱不经过原告个人账户,同时对我方当事人留下的89万现金包括房租收入进行监管,专款专用,
除了生活必要开支跟孩子使用,不可另作他用。”
徐瑶脸色变了,要是这样的话,自己什么都没了。
本来还在做着富婆梦,转眼抚养费不给她,还要监管她手上的钱。
“不行!”
徐瑶站起身:“凭什么!那些钱本就有我的,他不给我钱还要监管,我不同意!”
审判长敲了敲法槌:“还没到你发言。”
沈浪示意徐瑶坐下。
审判长再次开口:“被告还有没有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