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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雪中,一辆斯蒂庞克牌轿车停在教会医院前。
李中廷从副驾驶下来,撑开一把黑伞之后,拉开后座的车门。
李中廷替冯永撑着伞,两个黑衣大汉紧随其后,他们的右手下意识的扶在腰间,做出随时拔枪的动作。
教会医院是一座由灰砖和红瓦建造的欧式建筑,一靠近就能闻到刺鼻的消毒水味道。
“安宁医生在吗?”李中廷朝着路过的护士问道。
看着明显不像好人的李中廷,护士怯怯的回答到:“走到头,右手边最有一间诊室。”
冯永他们几人一进诊室,吓的诊室里候诊的病人四散而逃。
冯永坐在安宁的对面,目光肆无忌惮的打量着这个身穿白大褂的大夫。
短发,眼睛很大,眼角有颗泪痣,兔儿也很大......
“你没病!”
被冯永如此冒犯的盯着,安宁的声音略带一丝不悦。
“哦!”
“我不看病,我想让你看一样东西......”
说着,冯永摊开手掌,他的手心里赫然是安金秋贴身携带的玉坠。
“你......你们把我爹怎么了?”安宁一脸紧张的问道。
安金秋这个人吃喝嫖赌抽五毒俱全,可甭管怎么说,安宁去教会学校读书,乃至出国学医,都是他掏的钱。
父女俩这份感情,还是在的。
“你爹欠我们的赌债,是他让我们来找你的!”
冯永的演技很好,安宁没有看出丝毫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