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咱们哥几个谁骨头最软,大家伙心里都清楚,这还用说吗?”汤玉林是丝毫不给张井会面子,他们哥俩脾气不对付,一见面就掐。
冯永也懒得搭理他们两个,看向张作象说道:“老叔,你去热河吧?”
“热河形势特殊,就得需要一个能文能武,为人圆滑的人,才能站得住脚。”
张作象的能力,在众兄弟当中,绝对是排在前列的。
要论讲义气,张作象丝毫不逊色于吴俊生。
“我年龄最小,资历最浅,这热河督军怎么着也轮不到我!”
“依我看,还是从几位兄长里选一个。”张作相推辞道。
马龙檀开口说道:“这话说的不对!”
“都是谁有能力,谁能干好,谁上。”
“那有说,谁岁数大谁上?”
“冯永这小子慧眼识珠,我看你老八就行,就你了!”
汤玉林也指着张作象说道:“老八,让你上,你就上。”
“你上总比老五上强!”
最后,大家一致决定,由老八张作象担任热河督军。
老六孙烈臣继续屯兵山海关,一旦热河有什么情况,可以第一时间支援。
定好了吉林和热河的督军人选之后,张作林主动开口说道:“三哥,来的时候我想过了!”
“咱们哥俩换换,你来奉天当督军,我去黑龙江当督军。”
“如今,你是东四省巡阅使,不能待在黑龙江这个犄角旮旯的地方,你必须得坐镇奉天,居中指挥。”
奉天是东四省的核心,人口最多,地盘最大,经济最好。
但是,在冯永看来,奉天的机会不如黑龙江大。
黑龙江和白熊国就一江之隔,作为穿越者的冯永知道,要不了几年,白熊国就会发生一场大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