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黄金嵘,杜月生,张啸龙三人穿的长袍。
三种服饰,代表着三种身份。
宴会正式开始之后,盛会长给坐在末尾的杜月生使了个眼色。
杜月生是孔先生选中,代表他们上沪本土势力和冯永这条过江龙谈判的人选。
这个时候,自然该他说话了。
今天,自打冯永进城,这一招招,一式式的手段,看的杜月生有些心惊。
他知道,冯永这个人不好对付,心中难免有些发虚。
注意到盛会长的眼神之后,杜月生也只能硬着头皮站了起来。
杜月生端着酒杯走到冯永面前,敬了他一杯酒,“在下杜月生,敬冯帅一杯。。”
冯永看向杜月生,哈哈一笑道:“杜先生?”
“你在上沪可是大名鼎鼎啊!”
“我远在东四省的时候就听说过,在上沪就没有你杜月生摆不平的事情。”
听到冯永这话,杜月生心中一凛。
冯永可是上沪督军,他说这个话,可就有点捧杀的意思了。
杜月生连连摆手,说道:“当不得督军称呼先生二字,督军唤我月生即可。”
“我杜月生就是为在座的诸位跑腿的,做些脏活,累活。”
“经常在外头抛头露面,认识的人多一些而已,称不上大名鼎鼎。”
杜月生的意思是告诉冯永,我杜月生就是这些豪绅的尿罐子。
装的都是又臭又恶心的屎尿,用的时候拿出来,不用的时候塞床底下。
必要的时候,他们随时可以换个新的尿罐子。
你冯帅在这场较量中取胜,不能对付我杜月生,得对付我背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