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去,就没回来。”
说到这里,梁永胜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老盛,你说孔先生会不会和张啸龙一样,被冯永给......”
这次,盛会长终于放下了报纸,半晌之后,语气凝重的说道:“不好说!”
“这个冯永我看不透,他既然敢杀张啸龙,自然也敢杀孔先生。”
“无非,就是有没有杀孔先生的必要而已。”
“孔先生是生是死,与我们无关,他上面的那些人,应该比我们更着急。”
话说到这份上,梁永胜按捺不住,终于说了实话:“孔先生是生是死,不关我事。”
“可我急着出货啊!”
“在不出货,我那批货囤在仓库,要发霉了。”
“老盛,你们盛家商会也有百货生意,你就不着急?”
盛会长摇了摇头,不假思索道:“些许小生意,损失不了多少。”
百货生意对于盛会长来说是小生意。”对于号称百货大王的梁永胜来说,却是大生意。
仓库里的那些货要是烂手里了,今个一年可就都白干了。
“仓库里的那些货,可是我一年的利润啊!”
“老盛,你得给我出个主意啊?”梁永胜看向盛会长。
上沪的资本家也是有派系之分的,梁永胜就是盛会长这个派系的。
遇到事了,他自然来求助盛会长。
“老梁,要我说,论魄力你可比杜月生差远了。”
“你看看人家杜月生,诺大的基业说舍就舍了,你一年的利润算个屁?”
“你要是真舍不得,你就开门营业。”
“孔先生的招被破了,你如果这个时候开门营业,他上面的人怪罪下来,你猜他会不会让你来背这个黑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