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干脆干掉黄金嵘当投名状得了!”
负责打探情报的张华摸了摸下巴,轻声说道:“自从杜月生跑了之后,黄金嵘一直躲在法租界的黄公馆里不出来。”
“想杀他,有点难办!”
“难办,并非办不成!”
“咱们的投名状分量越重,冯督军就越能瞧得起咱们。”
“就拿黄金嵘的脑袋,当投名状。”
王崖桥拍板钉钉之后,吩咐道:“我答应了冯督军,三天之内交上投名状。”
“张华我给你一天时间,把黄公馆上上下下的情报给我打探清楚。”
张华看向王崖桥,面露难色,“老大,法租界那个地方你是知道的,没钱寸步难行啊!”
“在那打探消息,得用大洋开路。”
王崖桥看向负责管理资金的孙其问道:“帮里还有多少钱。”
孙其在心里盘算了一下,回答道:“满打满算不到三万大洋。”
几千人的大帮,帮里就三万大洋。
斧头帮混的是真惨啊!
“都给张华,让他去打探消息!”
“奶奶个腿的,杀不了黄金嵘,纳不了投名状,咱们斧头帮干脆解散得了!”王崖桥骂骂咧咧,摆出一副不过了的架势。
王崖桥安排得当之后,大家分头行动。
张华的话是一点没错,在金钱至上的法租界,只要有钱,就没有搞不到的情报。
晚上,众人齐聚在仓库当中。
仓库里烧着煤炉,煤炉的四周烤着一圈红薯。
王崖桥几人正在啃红薯的时候,张华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