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矛盾纵然现在无法彻底激化,也迟早有激化的一天。
听完冯永这番话,李中廷和王崖桥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还得是督军啊!
算计之深,远非他们能比的。
对于王崖桥来说,不用亲手杀赵卓一,他也没有了心理负担。
至于最后赵卓一是死是活,那都是他的命。
......
......
津城。
东城区。
青山孤儿院。
一辆福特牌汽车停在孤儿院门口,王崖桥和赵卓一齐齐看向孤儿院,眼神深邃,陷入回忆。
许久之后,王崖桥缓缓开口说道:“师母是五年前去世的,师母死后,师父相思成疾。”
“有了心病,一向硬朗的身子,也是一天不如一天。”
“三年前师父也去世了,去世之前,师父遣散了一众师兄弟,把武馆和自己多年的积蓄全部捐了出去,改成了孤儿院。”
赵卓一的眼角流出晶莹的泪滴,也不知道是悔恨,还是愧疚。
“我在公共租界的花旗银行有一个保险柜,里面有三十根金条和十万大洋,是我帮孔翔飞杀人赚来的。”
“我知道那些钱染着血,这么多年,我一分都没花......”
“帮我捐给这座孤儿院吧!就当是赎罪了!”
说完这番话之后,赵卓一揉了揉眼角,说道:“去师父师母坟前吧!”
郊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