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冯永说让他们支援一批高射机枪，防空炮的时候，白头鹰国特使和高卢国特使俩人还是神色如常。
但是，听到冯永让他们支援战斗机的时候，他们脸色变了。
高射机枪，防空炮目标小，谁也不知道，是他们支援给奉系的。
战斗机不一样，各国的主力战斗机都不一样。
而且，战斗机在天上飞，目标也大。
一旦他们支援给奉系战斗机，立刻就会被岛国和日不落帝国知道。
到时候，日不落帝国非得找他们两国的麻烦不可。
白头鹰国特使和高卢国特使对视一眼，说道：“冯大帅，高射机枪和防空炮的事情，可以商量。”
“战斗机肯定是不行的，一旦我们向你们支援了战斗机，一定会得罪日不落帝国。”
“目前，我们两国还不想和日不落帝国翻脸。”
白头鹰国特使和高卢国特使也说的很明白，目前不想和日不落帝国翻脸，不代表以后不和日不落帝国翻脸。
冯永当然知道，白头鹰国和高卢国不会支援他们奉系战斗机。
他是故意提起战斗机的，实际目的，就是要高射机枪和防空炮。
他如果不提战斗机，白头鹰国特使和高卢国特使的注意力，就放在“支援”二字上了。
没准，他们会提出一些条件，才会支援一批高射机枪和防空炮。
冯永提起战斗机之后，他们的注意力就放在“战斗机”上了。
至于是不是免费支援，也就没有在意了。
白头鹰国特使和高卢国特使说完之后，冯永故意做出左右为难之色。
旋即，重重叹了一声：“哎！”
“既然如此的话，我也不能让你们为难，那就只要高射机枪和防空炮吧！”
冯永这么一说，白头鹰国特使和高卢国特使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