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哼哼唧唧,挪动着皮毛的位置,好让马鲁姆机械式的刷毛行为能够触及它的痒。
这管家最近走神很多啊,没有一开始服侍自己的用心。
以前都是你的老爷亲自给我刷毛的!
亚伦费了好大劲,才阻止了父亲举着一手面粉拍在自己的脸或者光头上。
他真为未来的弟弟们担忧,可能宙斯的儿子们全都流落出去,反而还是一件好事?
如果真有命运女神这样的存在,亚伦一定要问问那些代表命运的丝线都是如何编织的。
以及,能不能让命运女神给自己的老父亲多写一点吃苦的命运。
额,最近几百年内,自己还活着的时间就行。
早上吃完面包,喝了清水。之前的果酒都被喝完。
新做的还在地窖里面自然反应,等待着安达逛完街回来处理。
亚伦觉得这老东西特意在德都多呆两天,一是为了让酒发酵。
二则是避免过快北上见到母亲。
父亲曾说对于男人而言,积蓄气力,饱满自身,奋斗不息,这三点最为重要。
否则就会变为一个被挂在绳子上的秤砣勒着的俗人,倒不是不能说不好,毕竟这个秤砣可以是责任,也可以是兴趣。
但这样终究为人所累。
所以人还是要洒脱些,自由自在为好。
安达这样传授着自己的人生哲学,只是他还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个东西叫回旋镖,而且他丢出去的回旋镖,已经不少了
奸奇一个个都记着,甚至恨不得和安达共感一张嘴,来说那些美妙的话语。
祂就喜欢这些回旋镖一个个丢回来,砸在黑王脑壳上的清脆声音。
这两天白天,安达还是记得出门,确认德都的混沌污染都已经完全毁灭,然后顺手让马鲁姆杀了几个混沌信徒之后,才在下午去钓鱼。
然后一脸阴沉地回来,手里提着买回来的鱼,报复一般用大火烤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