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舱门的一瞬间,就传出一句奇怪的问候声,这东西知道自己是谁?
多恩无暇顾及其中的敬语,他的身体近乎无比熟练地坐在了那巨大的,似乎是专门为了他设计的椅子上。
(小佩:我这么贴心的人怎么可能想不到要准备适配原体的操作设备呢?)
一套贴心的简易飞船操作流程在周围的屏幕上显示,那声音似乎来自于另一个人,而非机械合成。
引导着自己顺利启动飞船,顺利朝着天空之上而去。
在飞行到一定高度的时候,多恩从周围的舷窗中俯瞰整个星球,他的家,他那冷酷无情的家园。
如今更像是被倒扣过来的一只碗底的石球表面,那些过去让族人们饱经风霜的灾难,从更高的角度注视,就是这么一个境况。
多恩摇摇头,没有被这种俯视的观感影响,自认为脱离族人到了更高的维度。
人们最终还是生活在平凡之中,自以为高高在上的人,总会有跌落下来的那一天。
(数年后,小佩检查萤火的监控,很是遗憾,因为多恩抵达太空视角的第一反应是——没有反应。然后将一柄亲手打造的刺剑输给了福格瑞姆。)
渐渐地,萤火逐渐靠近了那在地表之上看去,遮盖了大片星空的造物,其形状和构造总算显露而出。
那是一座巨大的金属战舰,其规模甚至可能和身下的星球相当!
自己所驾驶的萤火在其面前,仿若蜉蝣。
多恩警惕地靠近,没有触发任何警报和自主防御措施。
好像这艘山岳一般的战舰的使命,就是留在这里等待多恩的到来。
甚至自动发出了接驳信号,指引着萤火朝着最近的停靠港口而去。
在多恩和山阵号相遇的“同时”,公元六百年前。
一个小小的房间内,父子二人正打作一团。
安达正箍着自己儿子的腰,要把他扛起来丢到院子里的水桶中去。
而亚伦努力捶着老父亲的背,要把自己挣脱出来。
至于为什么不攻击那些安达更看重的头发,显然是因为这些头在亚伦眼中,那就是和弟弟们交换东西的额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