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棠说柜门朝外,顾泽偏抬反了,等放下才发现,少不得又搬一次。
赵翠芸心疼得直叫:“轻些!轻些!磕掉一块漆,你拿什么赔?”
顾泽累得直喘:“娘,我现在倒是想轻,柜子肯听我的吗?”
院里笑成一片。
粮食也一袋袋入了库。麦子、粟米、豆子分墙码好,棉花不能受潮,单独垫了木板。
关棠拿木炭在墙上记数,顾晚跟在后头清点,生怕忙中出了错。
正忙着,一队军士赶着马车到了门外。
领头的人见了关棠便抱拳。
“关娘子,海大人命我把守城的赏银、赏粮一并送来。清单在这里,请关娘子验收。”
赵翠芸手里的抹布“啪”地掉在地上。
“这些都是给阿棠的?”
“都是按关娘子的军功核下来的,分毫不差。”军士笑道。
箱盖一开,白花花的银锭摆得整整齐齐。
后头一车车粮食也运了进来,原本还显得宽敞的库房,一下便满了大半。
顾晚高兴得围着粮车转了两圈。
“嫂子,咱们这个冬天不用省着吃了!”
“何止这个冬天。”赵翠芸捡起抹布,脸上终于有了笑,“明年青黄不接的时候也不愁了!”
顾渊离开的失落还在,可一桩接一桩的喜事接连到来,院子里到底渐渐有了搬新家的热闹气。
顾家没请客,屯目苏守田和几家关系好的邻里还是带着东西来祝贺。
有人送十个鸡蛋,有人拎一篮晒干的蘑菇。东西不贵,都是拿得出手的一份心意。
屯目苏守田进门先绕着院子看了一圈,又抬头数正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