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日敢不听大嫂的话,我等她回来就告状,说你饭没好好吃,参汤也不喝,还非要顶着大雪往外跑。”
顾渊回头,无奈地看着她:“小晚,你小时候不是这样的。”
“我小时候也没人给我撑腰。现在有大嫂,我当然要告状。”
“好好好,我喝还不行吗?”顾渊走到炕边,接过茶杯,闻了闻:“怎么有股怪味?”
顾泽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顾晚面不改色:“参汤不就是这个味?你没喝过罢了。娘,你说是不是?”
赵翠芸忙点头:“是!快喝,凉了更苦。”
顾家一家子全看着他,连顾松亭都把手里的烟袋放下了。
顾渊目光从爹娘脸上扫到弟妹脸上,终于觉出不对:“你们今日怎么……”
“喝你的吧!”赵翠芸一瞪眼,“一家人还能合伙毒死你?”
这话说得太准,顾泽差点把脸埋进碗里。
顾渊倒没怀疑。他一仰头,把参汤喝得干干净净,又把杯子倒过来给顾晚看:“喝完了,现在能让我走了?”
“能。”顾晚笑得格外乖巧,“你走吧!”
顾渊转身走了两步。
第三步还没迈出去,他忽然停住,抬手按了按额头。
“这参汤……”顾渊回头看顾泽。
顾泽已经站起来,伸开胳膊等着接他:“大哥,你别怪我。”
“你们……”
顾渊只来得及说出两个字,身子便往旁边一歪。顾泽赶紧上前抱住,兄弟俩一起倒在炕沿上。
“轻点轻点!”赵翠芸急得直拍顾泽后背,“别摔着你哥!”
“娘,他这么大个子,我能接住就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