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棠这话已经说得再明白不过。
苏锦年抿着嘴没说话,心里却更堵了。
她若当真不懂事,非要夺大嫂有用的药引,挨骂也不冤。
可她从头到尾不过说了句喜欢,没说不给大嫂用,婆婆便先把她当成了外人。
顾泽握住她的手腕:“锦娘,大嫂既然有用,就先给大嫂吧。”
苏锦年猛地甩开他:“你也说我?”
“我没说你,我是……”
“你们是一家人,我才刚进门,是外人,是我不懂事。”
她转身进了二进院,连围裙都没解,一路回了自己房里。
“锦娘!”顾泽追出两步,又不好把一院子鱼和长辈都撇下。
赵翠芸板着脸道:“让她走。刚进门时看着还懂事,过了几天安稳日子,心就大了。一颗珠子也值得跟你大嫂红脸。”
“娘,”顾泽急道,“她没跟大嫂红脸,她是叫你说的脸红了。”
“你还护上了?”赵翠芸一愣,举着刀指着顾泽。
顾泽挠了挠头,“娘,她是我媳妇。”
顾松亭从旁边抱走一盆鱼去挂房檐下,慢悠悠道:“孩子才成亲几天,就显你嗓门大。真想把儿媳妇骂回娘家?”
“滚!”赵翠芸抬脚踹他,“嫌我声音大,你拿驴毛塞着耳朵。”
顾松亭赶紧躲开:“看吧,一家人只许你骂,旁人多说一个字都不行。”
顾泽没再耽搁,追进屋里。
关棠握着龙珠回到自己的院子。
顾晚低声劝道:“娘,二嫂喜欢漂亮东西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今日忽然见了这么圆这么大的一颗珠子,眼馋也正常。”
“正常什么?你大嫂为这个家出了多少力,她剖一条鱼就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