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棠心念一动,空间里七宝刀落入掌中。刀刃贴上铁链,略一用力,链环便齐刷刷断了。
削铁如泥!
关棠一怔,随即眼睛亮起来。她原还担心声响太大,没想到竟这般利落!
她接住断链,又割开脚上的镣铐,终于能将腰直起来。被勒得生疼的手腕一松,她转了两下,才低头看那把七宝刀。
难怪陆怀仁连杀人灭口都惦记着把它带回去。
真是把宝刀!
关棠转而看向头顶。石门外有人看守,正面闯出去便要碰上护院;屋顶那方铁栅虽窄,却足够一个人钻出去。
关棠借着石柱攀上去,试了试铁栅的位置,挥刀割断。
铁条松脱的瞬间,她赶紧托住,没有让它掉下去。这地方处处都是石头,随便发出一点声响,都能把门外的人叫进来。
她屏息等了片刻,听外头没有任何动静。
关棠这才挪开断栅,撑住边沿,一点点爬了出去。
迎面便是一阵寒风。
她立刻伏低身子,湿衣裳紧贴着后背,冷得牙齿直打颤。
天色将暗,四下竟是一片湖水,水面浮着薄雾,远处的亭台只瞧得见模糊的轮廓。
这石牢竟修在湖边,半截浸在水里?
石门前站着两个守卫,其中一个正把手拢在袖里,缩着脖子往来走动。
“今夜又是咱们守?”
“不然叫谁守?”
“连个火盆也没有,冻死人了。”
“你去跟上头要。”
那人立刻没话了,跺了跺脚,又低声骂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