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尝尝。”
闫嬷嬷听着两个孩子的话,一直笑。
关棠今日不必一边吃,一边听着有人说长道短,心情舒畅,多喝了半碗粥。
早该如此的!
……
前院里,顾晚也吃完了饭,趁着日头好,将贡缎铺在炕上裁衣。
“咔嚓,咔嚓!”剪子吃进料子,发出细而脆的声响,她托住绸面,一寸寸推过去,连呼吸都放轻了。
苏锦年进门便看见了,那缎面迎着光,纹样精细,颜色鲜亮。
她走近,伸出手捻了捻:“这是什么料子?我怎么没见过?”
“这是贡缎,大嫂给的。”顾晚没抬头,先把这道裁口走完,才将剪子搁在一旁。
兰花端着洗手的水进来,见她裁好了,赶忙将手擦干,又特意拿干净帕子擦了一遍,才敢摸那块衣片。
“哎哟,这好料子拿在手里,倒比绣花还怕出错。”
“兰花嫂子,你针线好,帮我娘做,我做自己的。”
兰花是榆生的媳妇,手上针线活细致。顾晚特意请了她来,便是想着料子难得,不能在自己手里糟蹋了。
顾晚将银狐皮递过去,兰花顺着毛锋捋了捋,又翻过缎面看:“这皮子也好,配上这贡缎,倒是相称。”
“娘头一回穿这样好的褂子,兰花嫂子,你可要细细缝。”
苏锦年听到这里,捻料子的手停住:“这是娘的?”
“是啊。”
“那你的呢?”
“呶!这是我的。”顾晚指着另一匹也已经裁成衣片,上头压了一块柔软的白狐皮。
顾晚拿过来,在自己胸前比了比,眼里藏不住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