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
几人便约好每次放学,都在校门口汇合。
「我说————你要不要让我家保姆帮忙治治脖子?」
路上,田启元终究还是没忍住,看着李幽夜,道:「我家那保姆推拿按摩的技术不错,平常我每次练功过度,都是她帮我舒缓的,你这情况————应该也能帮忙。」
「别!」
不等白辉开口,李幽夜当即拒绝:「你这不害我呢吗!给我治好了我拿什麽藉口跟余莲说话去?!」
「————?」
田启元愣了一下:「你问她作业不行吗?」
「我期中考三百分不到,问她作业我能听懂吗?我能想到的问题,她会不会觉得太简单?会不会一眼就看明白一句话就解决了?
我要是听不懂,反覆问,她嫌我烦以后不理我了怎麽办就?」
「也是————」
田启元顿时沉默下来。
他心想,为什麽非得问余莲啊?
你同桌不就是年级第一吗?
白辉随口道:「别想太多,幽夜,虽然你成绩不好,但你对自己的认知还是很到位的」
。
「那必须的!」
罗黛云全程旁听,没有胡乱插话。
不过她倒也不像田启元是中途转班的,对于自己班上的一些情况,倒也有一定的了解。
一些言外之意」罗黛云也是能够听懂的,偶尔也会有些忍俊不禁。
于是她便意识到,或许李幽夜在这个小团体里的作用,是作为一种调剂」又或是低等对比生态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