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术业有专攻,论起毒虫蛊术,阿青比她更精通。
阿青点头上前,先是把脉,随即皱起了眉。
忽然,她伸手一扯陶璋的衣襟,露出他的胸膛。
“阿青姑娘,你这是?”陶璋慌忙双手护胸,神色窘迫。
“还能干嘛?检查身体啊。”阿青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你那是什么表情?”
陶璋顿时尴尬——阿青才十四岁,尚未及笄,哪里懂什么男女避讳?是他想多了,实在罪过。
阿青避开他的手,指尖在他胸膛快速点了几下。
刹那间,元照和曲凌霄都见陶璋胸前鼓起一个鸽蛋大的鼓包,还剧烈地跳动了两下。
“呃啊——!”
陶璋猛地痛呼出声,捂着胸口蜷缩在地,冷汗瞬间浸透衣衫。
“小桃!你怎么了?”不远处坐着的李老头闻声踉跄起身,双手摸索着就要冲过来。
“老丈别急,”阿青连忙扶住他,“我们在给他治病,过程是疼了点,没事的。”
“小桃生病了?”李老头更急了。
他早猜陶璋身份不一般,却不知他还中了蛊。
阿青扶着他往内间走:“我们正给他治呢。您刚清了毒,得好好歇着,我先送您去里屋,这里有我们呢。”
医馆原是三十六位姑娘的住处,改出的房间不少,腾出一间给李老头住绰绰有余。
李老头虽满心担忧,却知不能添乱,只好被阿青扶进了里间。
等阿青出来时,陶璋已不再痛呼,正捂着胸口坐在椅上大口喘气,脸色惨白如纸,额上冷汗涔涔。
“确实是蛊。”阿青见此上前一步,笃定道。
曲凌霄追问:“可看出是什么蛊?”
阿青点头:“十有八九是三尸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