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老大,咱们就十几个人……”有人小声嘀咕。
“十几个人怎么了?”谢惊弦怒喝,“十几个人就围不住了?那我要你们何用!”
连日追查无果,如今证据却被人直接送到眼前,这让谢惊弦既羞且怒,只觉自己和手下无能至极。
“是!老大,保证完成任务!”十几名捕快不敢再辩,立刻行动起来,以最快速度守住了县衙各处要地。
安排好手下,谢惊弦孤身提刀来到师爷住处,一脚踹开院门。
“徐寿,滚出来!”他站在房门口高声怒喝。
这位师爷本名徐寿,谢惊弦在泗水县衙盘桓期间,与他有过几面之缘,自然知晓其名。
此时徐寿正在房内撰写报告。
原来他并非活尸案的主谋,所作所为不过是奉上级之命,在各地进行活尸实验,收集样本,为改良活尸之蛊提供素材。
听到谢惊弦的声音,徐寿脸色微变,当即将写了一半的报告销毁,随后开门走出,故作茫然地问道:
“谢捕头深夜到访,不知有何贵干?莫非徐某哪里得罪您了?”
“还敢装糊涂!”谢惊弦怒喝,“你的所作所为我已尽数知晓,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徐寿一脸困惑:“谢捕头这话是什么意思?徐某实在不知哪里惹的您如此盛怒。”
“还想狡辩?”谢惊弦冷笑,“你在县衙书房的密室,我已经找到了。证据确凿,休要抵赖!”
说罢,他拔刀便朝徐寿攻去。
徐寿闻言脸色剧变——密室怎会被发现?难道是陈槺出卖了自己?无数念头在他脑中闪过,身体却已抢先一步后退,堪堪躲过攻击。
“你果然会武功!”谢惊弦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此前徐寿在县衙,一直是以文弱书生的模样示人。
徐寿冷笑:“既然被发现,那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他从腰间抽出一根竹笛,横在唇边。青衫在夜色中微微拂动,低沉的笛音缓缓响起。
初时笛音极轻,像春蚕啃食桑叶,细得几乎要被风声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