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孤影钉在蜿蜒山道中央,靛青道袍染透残阳血色。
男子怀抱三尺青锋,脊背挺直如松。
山风卷起他额前碎发,露出底下沉静的双眼。
五条黑影堵住去路,刀锋映着将熄的天光,淬出森冷。
为首恶汉敞着毛茸胸膛,两柄板斧交叉胸前,斧刃豁口处凝着暗褐血痂,其正咧嘴笑着,黄牙森然。
“铮!”
秋风掠过枯草尖的刹那,男子怀中青锋骤然龙吟!
剑光一闪之下,其人也顿时化为一道黑影,极速冲出!
剑尖震颤如蜂鸣,撕裂空气的锐啸压过风声,直刺右侧贼人咽喉。
那人刀刚举起,喉间已爆开一点红梅,哼也未哼便仰倒。
“找死!”
板斧恶汉怒吼,双斧卷起恶风拦腰斩来,势若开山。
男子足尖一点,踏斗步展,人如风中柳絮贴着斧刃滑开。
反手一剑,剑光绵绵不绝,剑光如蛇缠上另一名喽啰手腕。
“啊!”惨嚎声中,持刀的手齐腕而断。
剑势未绝,顺势抹过脖颈,带起一蓬血雾。
剩余两人肝胆俱裂,刀法已乱。
男子身形再转,剑势陡然沉雄,剑脊横拍,势如巨岩砸落。
“铛!”一柄钢刀脱手飞出。
剑锋随即毒蛇般钻入空门,剑光爆裂!
噗嗤!心口洞穿。